第1324章 杀上总坛
“兰姐，你知道他们关在哪里吗？”秦风问道。
“都在巫神教总坛！”
李香兰道：“那日出事之后我与他们都是被分别关押，但能关押地方不多，他们一定被关在总坛地牢之中。”
秦风点了点头。
梁上君和袁化威不过奉命行事，苗人王等人的生死决定权都在老巫王手里。
苗人王等人虽没有像李香兰这般价值，但到底是湘西术法七大家族，如果将其控制，这几个大家族就落入老巫王手中。
否则几大家族如果与老巫王开战，势必会有莫大的麻烦。
现在，很有可能老巫王会逼迫苗人王等人共同对付秦风。
秦风明白其中道理，就决定非救人不可。
“巫神教总坛布防如何？”秦风又问道。
李香兰轻声道：“总坛内有三百教众，随着老巫王被救走，苗人王等人被关押，在袁化威和梁上君威逼利诱之下，有一半人倒戈了，剩下一半人被关押。同时梁上君和袁化威都调来家族子弟，全部布防在总坛附近，想要正面攻上总坛，需要经过三道防线！
第一道防线由袁家把守，第二道由梁家把守，最后一道防线却不知道情况，因为这道防线就在总坛山门前，我被押下山后不了解。”
“三道防线……”
秦风心中揣摩，目光看向老屋门外而去。
张东、霹雳娇娃、九指屠夫等人也注意到这边，都是看向而来。
“进来！”
秦风喊了一声。
“是！”
罡风吹来，张东、霹雳娇娃和九指屠夫三人走了进来。
“殿主！请吩咐！”
三人当即向秦风拱手。
秦风皱着眉头看了三人一眼，一个个都战意浓浓，明显迫不及待一战。
秦风刚要开口，李香兰忽然拉住手臂，轻声道：“小家伙，总坛布防没有上千人，也有七八百，老巫王明显提防着你，万事小心！”
“放心，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！”
秦风道。
旋即看向张东三人而去，就道：“巫神教欺我良善，这口气我咽不下，你们说，怎么办！”“杀！”
张东三人几乎异口同声。
“你们有什么良策？”秦风又道。
九指屠夫当即抬头，沉声喝道：“殿主，给我一炷香时间，我必破了巫神教山门，用强攻的方式！”
说完他振臂一挥，硕大的拳头散发出气势勇猛非常。
秦风摇头，强攻虽是办法，奈何苗人王等人在老巫王手里，不能再出现挟持人质，要挟就范的困境。
张东见秦风摇头，沉鸣了一声道：“殿主！我已经听到你们谈论巫神教总坛的情况，梁家与袁家虽有上千人马，可大多数都不是武道之人，充其量一群乌合之众！我认为，不如采用偷袭，隐秘靠近巫神教山门，速攻总坛，一旦拿下总坛，擒住老巫王，一切情势迎刃而解！”
秦风眉头一展，心想这个办法也可行，可细想过来却又觉得不妙。
老巫王又岂是那么好擒住的。
就在这时，霹雳娇娃站了出来，笑道：“张东，九指，你们两个办法都不错，然而不适合眼下情况，殿主还有几位朋友被关在总坛之中，一旦时机不对，对方势必狗急跳墙，到那个时候，我们会被前后夹攻，无论强攻，还是偷袭都太过冒险了。”
“嗯！”
秦风点了点头道：“霹雳娇娃说的不错，你们的办法都不错，但不适合眼下的情况，却也有借鉴的地方。”
“殿主，请明示！”
张东三人明显看出秦风已经有了计划。
“声东击西！”
秦风冷冷地道。
“声东击西？”
张东和九指屠夫互相看了一眼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。
霹雳娇娃明显猜到了什么，当即笑着说道：“殿主，您是想用强攻的方式，吸引敌人的大部分火力，再以小股势力进行偷袭，攻入对方老巢？”
“不错！”
秦风目光赞许地看了霹雳娇娃一眼，不得不说，霹雳娇娃这个人脑瓜子还可以。
相较于九指屠夫的勇猛，张东的稳扎来说，霹雳娇娃更有女中诸葛之智。
但还是没有完全猜中秦风的意图。
秦风道：“霹雳娇娃，你只猜对了一半，我要的不是偷袭攻入敌人老巢，而是救人！”
“我所谓的声东击西，便是让你们三人带领龙王殿成员，光明正大去偷袭总坛！而我会亲自选择其他方式，潜入总坛之内，救出苗人王等人，届时再与他们决战！”
“嘶……”
张东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这才明白声东击西！
李香兰听到秦风要一个人前往总坛，急忙说道：“不行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，而且，山上有三道防线，我不放心你！”
李香兰说着，还拉了拉秦风的手，希望他不要孤身冒险。
她不是担心秦风的实力，而是担心梁上君那些人使坏，毕竟会用蛊！
秦风微微一笑道：“兰姐放心好了，我中了一次蛊，就不会再中一次！”
“这……”
李香兰正要继续劝诫，但看到秦风那志在必得的样子，心想自己看上的男人不是那种气血上头，不加思考之人，这么做还是有很大的成功几率。
李香兰道：“总坛山门下有两道防线，你打算如何隐秘潜入？山路上，林子里，都有人看守。”
秦风会心一笑，目光落在了老太太身上，笑道：“这就要仰仗老太太指点了，她老人家有上山之路！”
“嗯？”
李香兰、张东等几个人看向老太太而去。
老太太一愣，很快就知道了秦风的意思。
之前她曾给秦风指引一条小路，这条小路直通巫神教总坛！
原本就是留给秦风上山救人，现在又派上用场了。
老太太见众人看过来了，也没有隐瞒，便将这件事说出来。
“没想到……我巫神教内居然还有这个秘密……”
李香兰知道后感到吃惊，她入教十余年，都不知道教内居然还有一条密道。
若非她认识老太太的来历，否则绝对不会相信的。
李香兰止不住地感叹道：“幸好这条密道没有落在歹人手中！”
说完，她目光满是柔情地看向秦风而去。
秦风解了十香软筋蛊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山救她了，这让她感到欣慰。
心想自己的选择，终归是没错的！
张东等人了解情况后，也没有任何建议。
秦风看了他们三人一眼，就道：“好，事情就这么决定了，你们三人带着龙王殿成员，从正门以偷袭进攻巫神教总坛，势必要引起他们的注意！”
“是！”
张东、霹雳娇娃和九指屠夫点头领命。
李香兰也跟着说道：“如今袁化威已死，袁家士气低落，又听闻你秦龙首率部攻山，势必闻风丧胆，梁上君有可能会合兵一处，山上三道方向形同虚设！”
“不错。”
“可这样一来，你们的压力就大了，毕竟他们起码有上千之众。”李香兰悠悠地道。
“你放心！殿主交代的事情，我们自当办好！攻山罢了！”九指屠夫率先表态地道。
李香兰看了他一眼，虽还有些担心，但最终还是点头了下来。
秦风的计策，也是现在最好的方法了。
旋即，张东、霹雳娇娃和九指屠夫三人领命而去，带着龙王殿成员大张旗鼓前往巫神教总坛。
等三人离开之后，
秦风请老太太给他指点通往巫神教的神秘通道。
“哎……”
苗舒雅和陈雨欢两女在这时候显得忧心忡忡。
苗舒雅担心秦风这一行的安慰，她本想吐露心事来着，但看到李香兰还在这里，最终还是憋了回去。
陈雨欢见秦风和李香兰都已经有了孩子，心也就跟着死了，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地好奇走到秦风旁边。
当秦风得到密道的准确路线图之后，陈雨欢终于忍不住地问道：“秦大哥，你，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？他们为什么叫你‘殿主’？”
刚才一切她们都看到了，也都听到了。
虽然她们涉世未深，但一看张东等人都是经历了生死的那种人，一个个杀气腾腾的，很不好惹！
秦风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李香兰在旁解围，柔声笑道：“他们都是来救我们巫神教的人！”
“啊……这我当然知道，那会不会流血死人？”陈雨欢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秦风而去。
李香兰正要说话，秦风直言道：“这件事非同寻常，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！”
说完，秦风转身看向苗舒雅而去，又道：“苗小姐，我离开之后，麻烦你照看一下兰姐！”“我……”
苗舒雅一怔。
老太太当即拉了她一把，她回过神来后，连忙地点头。
旋即问道：“秦大哥，你非去不可？”
“当然！”
秦风毫不犹豫。
“好吧，那你一定要小心，我们等你回来。
苗舒雅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眷恋之意。
李香兰看到这一幕，明显感到什么，最终也没说什么。
“好！”
秦风应了一声。
此时，苗老太太拿出两个小瓶东西递给秦风，“秦先生，这个你带上，有用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秦风问。
“解药，可解十香软筋蛊。”苗老太太说道，“那晚我观你解蛊过程，心有所悟，就配制出来了，不用药浴也可解蛊。”
“多谢老太太。”
秦风交代一切后，没有停留转身离开苗家老屋。
苗舒雅看着秦风渐行渐远的背影，眼角止不住地流出了两滴清泪，唇齿紧抿，心里似乎千言万语，却无从诉说。
她仿佛有种感觉，秦风这一去以后就很难再见上一面了。
……
巫神教总坛。
山门前。
高耸入云的苗人石像，熠熠生辉，旁边站着一大片人，足足有上百之众。
都是梁袁两家的高层领导话事人。
站在人群前的正是梁家家主——梁上君。
在他旁边两个袁家子弟抬着一个担架，担架上躺着一具尸体。
正是袁化威。
“梁家主，秦风杀了我们家主，请为我们家主报仇雪恨啊！”
一个袁家的家族掌事站了出来，哭诉着眼泪。
梁上君脸色也不大好看。
他没想到秦风已经恢复武道，袁化威带着李香兰前去威胁不成，反倒丢了性命。
如今秦风又带来了援兵，不日可能就会杀上山来了。
眼下梁袁两家都是人心惶惶，便是他梁上君本人都感棘手。
那可是半步宗师啊，就这样被杀死了。
还是在几百袁家子弟面前被杀死了。
随后，梁上君稳了稳心神看向众人说道：“各位不用慌！袁家主之仇，我必定为他报，那个秦风不过一方龙首，能有多少援兵，我们湘西术法家族根基深厚，如今又有老巫王统领协助，任他秦龙首有通天本领，也绝不可能攻上山来，只要你们各司其职，我自有办法将他斩杀！”
“这……”梁袁两家的人都互相看了一眼，窃窃私语起来。
他们不太相信梁上君的话，到底被秦风的来头给吓到了。
毕竟苗寨里的战况，他们都已经了解清楚了。二十余人将几百人打得死伤一片，可见秦风的手下训练有素，勇猛强势。
他们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，秦风要攻上山来，他们这些小角色势必凶多吉少。
很多人这一刻打起了退堂鼓。
梁上君见状，心头气愤不止，骂道：“慌什么！梁家的，还有我在呢！你们袁家家主已经死了，这事情传出去，岂不让人看了笑话，为今之计，只有围杀秦风，才能解恨！”
“梁家主说的没错！”
袁家掌事又道：“那些人虽然有些本事，但我们也不是软柿子，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！我们世代练蛊出身，武道比不上他们，但我们的看家本领也能独霸一方！只要他们敢来，就让他们看看我们湘西术法的厉害！”
这话一出，就好像一撮火苗落在干柴之中，令得梁袁两家的人马都齐齐振奋起来。
是啊，他们都是练蛊出身，武道比不上秦风，比不上秦风那些援兵，但在蛊术方面的造诣，那可就说不定了！
“袁掌事说得对，我们要为家主报仇，势必要杀了秦风！”
“我同意，不杀了他，我们湘西袁家颜面何存！”
“杀，杀！杀！”
顿时间，很多人起哄起来。
一个个摩拳擦掌，俨然有了一副同归于尽的势头。
“不好了，不好了！”
然而这个时候。
一个叫喊声自山门外而来。
只见一个人满脸焦急，气喘吁吁地来到众人面前，向梁上君汇报道：“梁家主！不好了！秦龙首，那个秦龙首率人来攻山了！”
“什么……”
此话一出，在场众人无不是一怔。
一些刚才还要喊着杀秦风的人，这一刻，心头徒然来了一股俱意。
甚至有的人吓得全身一抖，低下头去。
刚才那股自信的势头，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秦龙首这个名号，似乎杀神般刻在他们的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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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在巫神教总坛！”
李香兰道：“那日出事之后我与他们都是被分别关押，但能关押地方不多，他们一定被关在总坛地牢之中。”
秦风点了点头。
梁上君和袁化威不过奉命行事，苗人王等人的生死决定权都在老巫王手里。
苗人王等人虽没有像李香兰这般价值，但到底是湘西术法七大家族，如果将其控制，这几个大家族就落入老巫王手中。
否则几大家族如果与老巫王开战，势必会有莫大的麻烦。
现在，很有可能老巫王会逼迫苗人王等人共同对付秦风。
秦风明白其中道理，就决定非救人不可。
“巫神教总坛布防如何？”秦风又问道。
李香兰轻声道：“总坛内有三百教众，随着老巫王被救走，苗人王等人被关押，在袁化威和梁上君威逼利诱之下，有一半人倒戈了，剩下一半人被关押。同时梁上君和袁化威都调来家族子弟，全部布防在总坛附近，想要正面攻上总坛，需要经过三道防线！
第一道防线由袁家把守，第二道由梁家把守，最后一道防线却不知道情况，因为这道防线就在总坛山门前，我被押下山后不了解。”
“三道防线……”
秦风心中揣摩，目光看向老屋门外而去。
张东、霹雳娇娃、九指屠夫等人也注意到这边，都是看向而来。
“进来！”
秦风喊了一声。
“是！”
罡风吹来，张东、霹雳娇娃和九指屠夫三人走了进来。
“殿主！请吩咐！”
三人当即向秦风拱手。
秦风皱着眉头看了三人一眼，一个个都战意浓浓，明显迫不及待一战。
秦风刚要开口，李香兰忽然拉住手臂，轻声道：“小家伙，总坛布防没有上千人，也有七八百，老巫王明显提防着你，万事小心！”
“放心，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！”
秦风道。
旋即看向张东三人而去，就道：“巫神教欺我良善，这口气我咽不下，你们说，怎么办！”“杀！”
张东三人几乎异口同声。
“你们有什么良策？”秦风又道。
九指屠夫当即抬头，沉声喝道：“殿主，给我一炷香时间，我必破了巫神教山门，用强攻的方式！”
说完他振臂一挥，硕大的拳头散发出气势勇猛非常。
秦风摇头，强攻虽是办法，奈何苗人王等人在老巫王手里，不能再出现挟持人质，要挟就范的困境。
张东见秦风摇头，沉鸣了一声道：“殿主！我已经听到你们谈论巫神教总坛的情况，梁家与袁家虽有上千人马，可大多数都不是武道之人，充其量一群乌合之众！我认为，不如采用偷袭，隐秘靠近巫神教山门，速攻总坛，一旦拿下总坛，擒住老巫王，一切情势迎刃而解！”
秦风眉头一展，心想这个办法也可行，可细想过来却又觉得不妙。
老巫王又岂是那么好擒住的。
就在这时，霹雳娇娃站了出来，笑道：“张东，九指，你们两个办法都不错，然而不适合眼下情况，殿主还有几位朋友被关在总坛之中，一旦时机不对，对方势必狗急跳墙，到那个时候，我们会被前后夹攻，无论强攻，还是偷袭都太过冒险了。”
“嗯！”
秦风点了点头道：“霹雳娇娃说的不错，你们的办法都不错，但不适合眼下的情况，却也有借鉴的地方。”
“殿主，请明示！”
张东三人明显看出秦风已经有了计划。
“声东击西！”
秦风冷冷地道。
“声东击西？”
张东和九指屠夫互相看了一眼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。
霹雳娇娃明显猜到了什么，当即笑着说道：“殿主，您是想用强攻的方式，吸引敌人的大部分火力，再以小股势力进行偷袭，攻入对方老巢？”
“不错！”
秦风目光赞许地看了霹雳娇娃一眼，不得不说，霹雳娇娃这个人脑瓜子还可以。
相较于九指屠夫的勇猛，张东的稳扎来说，霹雳娇娃更有女中诸葛之智。
但还是没有完全猜中秦风的意图。
秦风道：“霹雳娇娃，你只猜对了一半，我要的不是偷袭攻入敌人老巢，而是救人！”
“我所谓的声东击西，便是让你们三人带领龙王殿成员，光明正大去偷袭总坛！而我会亲自选择其他方式，潜入总坛之内，救出苗人王等人，届时再与他们决战！”
“嘶……”
张东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这才明白声东击西！
李香兰听到秦风要一个人前往总坛，急忙说道：“不行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，而且，山上有三道防线，我不放心你！”
李香兰说着，还拉了拉秦风的手，希望他不要孤身冒险。
她不是担心秦风的实力，而是担心梁上君那些人使坏，毕竟会用蛊！
秦风微微一笑道：“兰姐放心好了，我中了一次蛊，就不会再中一次！”
“这……”
李香兰正要继续劝诫，但看到秦风那志在必得的样子，心想自己看上的男人不是那种气血上头，不加思考之人，这么做还是有很大的成功几率。
李香兰道：“总坛山门下有两道防线，你打算如何隐秘潜入？山路上，林子里，都有人看守。”
秦风会心一笑，目光落在了老太太身上，笑道：“这就要仰仗老太太指点了，她老人家有上山之路！”
“嗯？”
李香兰、张东等几个人看向老太太而去。
老太太一愣，很快就知道了秦风的意思。
之前她曾给秦风指引一条小路，这条小路直通巫神教总坛！
原本就是留给秦风上山救人，现在又派上用场了。
老太太见众人看过来了，也没有隐瞒，便将这件事说出来。
“没想到……我巫神教内居然还有这个秘密……”
李香兰知道后感到吃惊，她入教十余年，都不知道教内居然还有一条密道。
若非她认识老太太的来历，否则绝对不会相信的。
李香兰止不住地感叹道：“幸好这条密道没有落在歹人手中！”
说完，她目光满是柔情地看向秦风而去。
秦风解了十香软筋蛊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山救她了，这让她感到欣慰。
心想自己的选择，终归是没错的！
张东等人了解情况后，也没有任何建议。
秦风看了他们三人一眼，就道：“好，事情就这么决定了，你们三人带着龙王殿成员，从正门以偷袭进攻巫神教总坛，势必要引起他们的注意！”
“是！”
张东、霹雳娇娃和九指屠夫点头领命。
李香兰也跟着说道：“如今袁化威已死，袁家士气低落，又听闻你秦龙首率部攻山，势必闻风丧胆，梁上君有可能会合兵一处，山上三道方向形同虚设！”
“不错。”
“可这样一来，你们的压力就大了，毕竟他们起码有上千之众。”李香兰悠悠地道。
“你放心！殿主交代的事情，我们自当办好！攻山罢了！”九指屠夫率先表态地道。
李香兰看了他一眼，虽还有些担心，但最终还是点头了下来。
秦风的计策，也是现在最好的方法了。
旋即，张东、霹雳娇娃和九指屠夫三人领命而去，带着龙王殿成员大张旗鼓前往巫神教总坛。
等三人离开之后，
秦风请老太太给他指点通往巫神教的神秘通道。
“哎……”
苗舒雅和陈雨欢两女在这时候显得忧心忡忡。
苗舒雅担心秦风这一行的安慰，她本想吐露心事来着，但看到李香兰还在这里，最终还是憋了回去。
陈雨欢见秦风和李香兰都已经有了孩子，心也就跟着死了，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地好奇走到秦风旁边。
当秦风得到密道的准确路线图之后，陈雨欢终于忍不住地问道：“秦大哥，你，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？他们为什么叫你‘殿主’？”
刚才一切她们都看到了，也都听到了。
虽然她们涉世未深，但一看张东等人都是经历了生死的那种人，一个个杀气腾腾的，很不好惹！
秦风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李香兰在旁解围，柔声笑道：“他们都是来救我们巫神教的人！”
“啊……这我当然知道，那会不会流血死人？”陈雨欢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秦风而去。
李香兰正要说话，秦风直言道：“这件事非同寻常，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！”
说完，秦风转身看向苗舒雅而去，又道：“苗小姐，我离开之后，麻烦你照看一下兰姐！”“我……”
苗舒雅一怔。
老太太当即拉了她一把，她回过神来后，连忙地点头。
旋即问道：“秦大哥，你非去不可？”
“当然！”
秦风毫不犹豫。
“好吧，那你一定要小心，我们等你回来。
苗舒雅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眷恋之意。
李香兰看到这一幕，明显感到什么，最终也没说什么。
“好！”
秦风应了一声。
此时，苗老太太拿出两个小瓶东西递给秦风，“秦先生，这个你带上，有用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秦风问。
“解药，可解十香软筋蛊。”苗老太太说道，“那晚我观你解蛊过程，心有所悟，就配制出来了，不用药浴也可解蛊。”
“多谢老太太。”
秦风交代一切后，没有停留转身离开苗家老屋。
苗舒雅看着秦风渐行渐远的背影，眼角止不住地流出了两滴清泪，唇齿紧抿，心里似乎千言万语，却无从诉说。
她仿佛有种感觉，秦风这一去以后就很难再见上一面了。
……
巫神教总坛。
山门前。
高耸入云的苗人石像，熠熠生辉，旁边站着一大片人，足足有上百之众。
都是梁袁两家的高层领导话事人。
站在人群前的正是梁家家主——梁上君。
在他旁边两个袁家子弟抬着一个担架，担架上躺着一具尸体。
正是袁化威。
“梁家主，秦风杀了我们家主，请为我们家主报仇雪恨啊！”
一个袁家的家族掌事站了出来，哭诉着眼泪。
梁上君脸色也不大好看。
他没想到秦风已经恢复武道，袁化威带着李香兰前去威胁不成，反倒丢了性命。
如今秦风又带来了援兵，不日可能就会杀上山来了。
眼下梁袁两家都是人心惶惶，便是他梁上君本人都感棘手。
那可是半步宗师啊，就这样被杀死了。
还是在几百袁家子弟面前被杀死了。
随后，梁上君稳了稳心神看向众人说道：“各位不用慌！袁家主之仇，我必定为他报，那个秦风不过一方龙首，能有多少援兵，我们湘西术法家族根基深厚，如今又有老巫王统领协助，任他秦龙首有通天本领，也绝不可能攻上山来，只要你们各司其职，我自有办法将他斩杀！”
“这……”梁袁两家的人都互相看了一眼，窃窃私语起来。
他们不太相信梁上君的话，到底被秦风的来头给吓到了。
毕竟苗寨里的战况，他们都已经了解清楚了。二十余人将几百人打得死伤一片，可见秦风的手下训练有素，勇猛强势。
他们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，秦风要攻上山来，他们这些小角色势必凶多吉少。
很多人这一刻打起了退堂鼓。
梁上君见状，心头气愤不止，骂道：“慌什么！梁家的，还有我在呢！你们袁家家主已经死了，这事情传出去，岂不让人看了笑话，为今之计，只有围杀秦风，才能解恨！”
“梁家主说的没错！”
袁家掌事又道：“那些人虽然有些本事，但我们也不是软柿子，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！我们世代练蛊出身，武道比不上他们，但我们的看家本领也能独霸一方！只要他们敢来，就让他们看看我们湘西术法的厉害！”
这话一出，就好像一撮火苗落在干柴之中，令得梁袁两家的人马都齐齐振奋起来。
是啊，他们都是练蛊出身，武道比不上秦风，比不上秦风那些援兵，但在蛊术方面的造诣，那可就说不定了！
“袁掌事说得对，我们要为家主报仇，势必要杀了秦风！”
“我同意，不杀了他，我们湘西袁家颜面何存！”
“杀，杀！杀！”
顿时间，很多人起哄起来。
一个个摩拳擦掌，俨然有了一副同归于尽的势头。
“不好了，不好了！”
然而这个时候。
一个叫喊声自山门外而来。
只见一个人满脸焦急，气喘吁吁地来到众人面前，向梁上君汇报道：“梁家主！不好了！秦龙首，那个秦龙首率人来攻山了！”
“什么……”
此话一出，在场众人无不是一怔。
一些刚才还要喊着杀秦风的人，这一刻，心头徒然来了一股俱意。
甚至有的人吓得全身一抖，低下头去。
刚才那股自信的势头，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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