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5章 满级外挂技能，恢复测试服版本
第635章满级外挂技能，恢复测试服版本
天渊深处。
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驶离现场。
这支队伍一共分为八个阵容，分别为八位阎王所带来的团队，乘坐着各种各样的出行鬼器，骨手，头颅，骨舟，旗幡，殿宇，总数多达近三万只鬼，如蝗虫过境般行走在天渊上空。
声势唬人到了极点，
威势凛凛。
这其中，阎罗第十殿转轮王殿位于绝对的中央位置，乘坐一艘骨舟，被其他七位阎王拱卫在左右，占据主导地位。
如此一幕，不知道引得多少不明实情的参与者鬼物争论连连，都在猜测转轮王殿下究竟得到了什么样的大造化，竟可以盖压其他七位兄长。
更有甚者推测此次天渊之行后，转轮王要将第十殿升到至少第二殿的位置，仅次于第一殿和第五殿。
而身为事件中心的八位阎王以及麾下团队，一个个默不作声，像是默认了这个事实。
毕竟。
转轮王走了狗屎运，在天渊成功认爹，认祖归宗，身后多出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。
这个靠山，位列鬼帝。
身边还有一尊鬼帝级的奴仆。
这样的阵容实力放在天渊完全是降维打击般的存在，容不得他们反抗。
他们现在只希望尽快返回冥帝国。
不然命运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对此。
姜明没有丝毫理会。
他站在骨舟的最前端，心神沉入神国世界，以天意的视角俯瞰着正在合练本源结晶的天衍鬼帝。
在500倍的时间流速下，天衍鬼帝的合练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，也就是在掌心的方寸空间内演化地水火风，重开世界。
只待微型世界开辟出来，就能顺利截取一丝本源之力，凝成本源结晶。
对于这些步骤，姜明熟记于心。
现在的他，十分期待天衍鬼帝的最终成果。
姜明眸色熠熠。
心绪激荡。
哪怕是晋级鬼帝，他都没有这么激动。
无他。
外挂才是他的核心。
他能走到现在，除了他自身99%的努力外，剩下的1%都来自外挂。
鬼帝级的实力只能让他登顶净土世界，外挂技能却可以让他超越净土世界，达到更高的高度。
这一点。
他心知肚明。
正因为如此。
在本源结晶即将合练出来的关键时间点，他思绪纷飞，杂念万千。
就在这时。
转轮王压低声音，含蓄道：“爹，天渊只能进，不能出，参与者需要等到天渊关闭那一天才会显现出口，过时不候，现在才是天渊开启的第四天，出口还没形成，我们怎么出去？”
姜明回神。
轻笑一声。
“儿啊，你对你爹的实力似乎有什么误解，天渊是五大传奇鬼帝联合一众鬼神建立的，强度顶多可以承受鬼帝级的冲突，而你爹我已经超越寻常鬼帝，所谓的出口，我随手就能造就。”
说着。
姜明伸手。
一把泛着血红之光，非铜非金非银的神异长剑出现在他手中。
诛仙四剑之一，陷仙剑。
一把时至今日也无法进行品阶评估的神话级宝物。
品质超过了神品。
连净土都无法进行鉴定。
用这样一把神话级仙器破开一群由鬼帝建立的屏障壁垒，无疑是杀鸡焉用牛刀。
但谁让他手中只剩下这种级别的攻伐武器。
念一至此。
姜明灌注阴力，随手一划。
一道猩红的血光一闪而逝。
下一秒。
天穹之上裂开了一道直径超过万米的巨大裂痕。
就像是被人从冥冥之中撕开，展现出无法想象的伤痕。
“行了，从这里出去吧。”
姜明收回陷仙剑。
转身返回休息的宫殿。
一副从容的姿态。
看着这一幕。
拱卫着四周的一众鬼物口水直咽。
浑身都打起寒颤。
一剑撕裂天渊壁垒，打出直径超过万米的鸿沟，这真的是人力可以做到的？
就算这个人类已经晋级传说中的鬼帝，也不应该如此随意的破开天渊的屏障吧？
这太惊人了。
“殿下，这就是你让我们不要反抗，不要去尝试跟他作对的原因吗？天渊虽是传奇鬼帝的传承之地，但也不可能让传承者具备这样的实力吧？更何况你也说了他只是一个人类，鬼帝的传承在他手中是削弱的。”
一只来自楚江王殿的守卫队长满是敬畏道。
楚江王摇了摇头，语气艰涩道：“这仅仅是他的冰山一角罢了，不然你以为我们七大阎王为什么要束手就擒，任他拿捏？这个人类现在的层次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，他……已经步入新的阶段，走在了鬼的前面。”
他没有直言不讳的说他父亲冥帝已经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，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差不多。
在见识到这个人类的种种逆天之处后，他已经清楚的意识到，他那个无敌于世的统治者父亲，很可能迎来此生的第一次败绩。
被一个他印象中的孱弱人类打下神坛。
对于这一点。
他无力阻止。
只能默默祈祷陛下同样有难以想象的底牌，可以与这个人类拼个高下。
……
便在这样的惊骇氛围下。
姜明也迎来了收获的时机。
他展开神国，将天衍鬼帝放了出来。
“阁下，幸不辱命，我已经成功合练出本源结晶。”
天衍鬼帝一脸疲倦的递出筹码。
整整五百年的合练，期间更是多次频繁的动用推演能力，力保排除所有的失败因素，饶是他身为传奇鬼帝，心神的损耗也是巨大的。
“好好好，做的没错。”
姜明压抑住欣喜，接过本源结晶。
一颗足有八个面，每个面都散发不同光泽，分别对应地水火风等基础元素的发光菱晶映入他眼帘。
菱晶内暗含一缕无色光体。
仿若世间最极致的白。
姜明握住。
一行荧灰色面板展现在面前。
【物品：本源结晶。】
【品质：不祥。】
【介绍：摄取一缕世界本源之力所形成的特殊晶核体，可以无条件提升一切能力，】
【备注一：一块本源结晶=30份万能魂点。】
【备注二：温馨提示，请勿滥用，会引发严重影响。】
看到这。
姜明笑了。
笑的十分肆意。
本源结晶到手，外挂的提升也该提上进程了。
没有犹豫。
他第一时间发动了lv5级外挂技能【山寨机，就是牛】。
【叮，山寨失败。】
【叮，山寨失败。】
【叮……】
【……】
一连串的失败提示浮现出来。
姜明神色如常。
并不觉得意外。
本源结晶虽然没有品质鉴定，但肯定是神品之上的资源。
还是具备重大影响的那种。
否则也不至于需要如此苛刻的条件才能炼制。
他甚至觉得，天衍鬼帝能创造出这样的资源，完全是走狗屎运。
正因为如此。
lv5级外挂技能山寨不出这种品质的资源很正常。
他估摸着，不失败个几百次很可能都成功不了一次。
不过无妨。
他在此次副本的时间还没结束。
他还有一个测试服版本的外挂【巅峰体验卡】。
【宿主触发外挂效果。】
【目标已指定。】
【lv5级技能【山寨机，就是牛】已恢复到巅峰状态。】
【山寨机，就是牛：当你眼前一亮，你目光所及之处，一切都能山寨。】
这次。
姜明再度看向手中的本源结晶，眼前一亮。
【叮，山寨成功。】
【宿主已获得本源结晶一块。】
【叮，山寨成功。】
【……】
在外挂提示浮现的同时，姜明脑海中也同步闪过一段记忆，不，更确切来说，是一段来自本源结晶的详细说明通知。
像是天意在提示他。
这让他福至心灵。
明悟了什么。
本源结晶内蕴含的本源之力是有限的，失去过多，此方世界的鬼帝就会失去继续进步的基础，无法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。
也就是说。
一旦他山寨出大量本源结晶，净土世界的顶尖战力就会彻底停滞不前，更严重些，连晋级鬼帝都会变得困难无比。
因为灵性物质也跟本源之力有千丝万缕的关联。
本源之力稀缺，灵性物质的产出就会变少。
直到最后。
净土世界将无法再诞生鬼帝。
除非获得新的本源之力来源。
一瞬间。
姜明洞悉了继续山寨本源结晶的弊端。
按照他脑海中多出的提示，净土世界一共只能诞生出不超过五十尊鬼帝，此方世界已经诞生超过两位数的鬼帝，本源之力的数量只剩下五分之四不到。
而按照四块半本源结晶才能将一种外挂技能提升到lv10的趋势来看，他想将18种外挂恢复到测试服版本，需要整整81块本源结晶。
这个数量已经达到了净土世界所能产出的上限，甚至已经超过。
所幸。
他的17种正式服版本外挂中有八种达到了lv5级，对于本源结晶的需求数量直线减少，若细细打算，应当也能筹齐部分。
姜明这样盘算着。
丝毫没有放弃山寨的打算。
为了他的“万法仙君”之名，就算将整个净土世界的潜力全部耗尽也是值得的。
以一方世界的全部资源供养他一人成神，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选的答案。
先富带动后富，先强带动后强。
这就是他的觉悟。
念一至此。
姜明更加疯狂的山寨本源结晶。
仅仅数分钟的时间。
他面前已经多出整整三十七块本源结晶。
这已经是净土世界的极限。
再挤也挤不出一滴了。
换算一下，净土世界现存的鬼帝一共有十三尊。
比起十几万年前差了些。
但在这个时代，十三尊鬼帝共存何尝不是一件盛世。
尤其是其中还有冥帝这只前气运之子，一身品阶已经超越寻常鬼帝。
思索中。
一全程旁观了一切的天衍鬼帝已经懵了。
他只是眼睛在流血，不是踏马瞎了。
他刚刚看到了什么？
需要他耗费五百年精力才能合练出一块的本源结晶，竟然像是大白菜一样凭空变出。
如此离奇的一幕完全是在挑战他身为传奇鬼帝的世界观。
现在的后世之人已经这么嚣张了吗？
无视能量守恒，凭空变物？
这跟当面开挂有什么区别？
你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啊。
天衍鬼帝在内心疯狂吐槽。
看向姜明的眼神当中已经没有了狐疑。
因为他已经确定，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类，而是一尊伪造身份的真神。
只有传说中的仙神，才有这样无中生有，无视一切规则的伟力。
“神，请收下我，我甘愿成为你的神仆。”
扑通一声。
天衍鬼帝当场跪下。
跪的比灵魄鬼帝还要干脆利落。
完全是一副五体投地的架势。
见此。
姜明神色微怔。
而后恍然。
“你确定不要自由？我曾说过，只要你帮我合练出本源结晶，我就让你离开，这样的机会我可是第一次提供。”
天衍鬼帝疯狂摇头。
“神，我不需要这样的机会，我愿意侍奉在你身边，这才是我想要的机会。”
这是他真心实意的想法。
他已经进无可进了，即便已经复活，他的上限顶多就是重复之前的成绩，更大的可能是再也无法恢复巅峰，这时候一尊真神出现在他面前，让他看到了鬼帝之上的道路，他不抓住机会才是犯傻。
更何况。
他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，怎么还敢心安理得的离开。
姜明了然。
倒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多一尊鬼帝奴仆对他来说只能算上锦上添。
“行，既然你有这个想法，那你出去报道吧。”
姜明挥挥手。
让其出去跟其他鬼说一声。
听此。
天衍鬼帝脸色一喜。
当即恭维一声就退出去。
因为他已经察觉到姜明迫不及待的心思。
姜明笑了笑。
在天衍鬼帝出去的下一秒，他就接连捏碎了好几块本源结晶，将一缕本源之力摄取体内。
【摄取一缕本源之力，万能魂点+30。】
【摄取……】
【万能魂点增加。】
姜明第一时间打开【个人】属性面板。
目光也落在了他得到的第一个外挂技能【我是你爹】上。
“使用。”
【玩家使用万能魂点。】
【已消耗4份。】
【已消耗8份。】
【已消耗16份。】
【已消耗32份。】
【已消耗64份】
【等级已提升。】
【等级已提升。】
【等级……】
【……】
【lv5——lv6——lv7——lv8——lv9——lv10。】
【当前技能已满级。】
【我是你爹（lv10）：指定一个目标，喊出“我是你爹”，对方自动成为你的儿子。】
没有威慑值，没有限制条件。
毫无疑问。
这就是测试服版本的外挂！
他成功了。
拥有了第一个恢复到测试服版本的外挂技能。
(本章完)
天渊深处。
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驶离现场。
这支队伍一共分为八个阵容，分别为八位阎王所带来的团队，乘坐着各种各样的出行鬼器，骨手，头颅，骨舟，旗幡，殿宇，总数多达近三万只鬼，如蝗虫过境般行走在天渊上空。
声势唬人到了极点，
威势凛凛。
这其中，阎罗第十殿转轮王殿位于绝对的中央位置，乘坐一艘骨舟，被其他七位阎王拱卫在左右，占据主导地位。
如此一幕，不知道引得多少不明实情的参与者鬼物争论连连，都在猜测转轮王殿下究竟得到了什么样的大造化，竟可以盖压其他七位兄长。
更有甚者推测此次天渊之行后，转轮王要将第十殿升到至少第二殿的位置，仅次于第一殿和第五殿。
而身为事件中心的八位阎王以及麾下团队，一个个默不作声，像是默认了这个事实。
毕竟。
转轮王走了狗屎运，在天渊成功认爹，认祖归宗，身后多出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。
这个靠山，位列鬼帝。
身边还有一尊鬼帝级的奴仆。
这样的阵容实力放在天渊完全是降维打击般的存在，容不得他们反抗。
他们现在只希望尽快返回冥帝国。
不然命运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对此。
姜明没有丝毫理会。
他站在骨舟的最前端，心神沉入神国世界，以天意的视角俯瞰着正在合练本源结晶的天衍鬼帝。
在500倍的时间流速下，天衍鬼帝的合练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，也就是在掌心的方寸空间内演化地水火风，重开世界。
只待微型世界开辟出来，就能顺利截取一丝本源之力，凝成本源结晶。
对于这些步骤，姜明熟记于心。
现在的他，十分期待天衍鬼帝的最终成果。
姜明眸色熠熠。
心绪激荡。
哪怕是晋级鬼帝，他都没有这么激动。
无他。
外挂才是他的核心。
他能走到现在，除了他自身99%的努力外，剩下的1%都来自外挂。
鬼帝级的实力只能让他登顶净土世界，外挂技能却可以让他超越净土世界，达到更高的高度。
这一点。
他心知肚明。
正因为如此。
在本源结晶即将合练出来的关键时间点，他思绪纷飞，杂念万千。
就在这时。
转轮王压低声音，含蓄道：“爹，天渊只能进，不能出，参与者需要等到天渊关闭那一天才会显现出口，过时不候，现在才是天渊开启的第四天，出口还没形成，我们怎么出去？”
姜明回神。
轻笑一声。
“儿啊，你对你爹的实力似乎有什么误解，天渊是五大传奇鬼帝联合一众鬼神建立的，强度顶多可以承受鬼帝级的冲突，而你爹我已经超越寻常鬼帝，所谓的出口，我随手就能造就。”
说着。
姜明伸手。
一把泛着血红之光，非铜非金非银的神异长剑出现在他手中。
诛仙四剑之一，陷仙剑。
一把时至今日也无法进行品阶评估的神话级宝物。
品质超过了神品。
连净土都无法进行鉴定。
用这样一把神话级仙器破开一群由鬼帝建立的屏障壁垒，无疑是杀鸡焉用牛刀。
但谁让他手中只剩下这种级别的攻伐武器。
念一至此。
姜明灌注阴力，随手一划。
一道猩红的血光一闪而逝。
下一秒。
天穹之上裂开了一道直径超过万米的巨大裂痕。
就像是被人从冥冥之中撕开，展现出无法想象的伤痕。
“行了，从这里出去吧。”
姜明收回陷仙剑。
转身返回休息的宫殿。
一副从容的姿态。
看着这一幕。
拱卫着四周的一众鬼物口水直咽。
浑身都打起寒颤。
一剑撕裂天渊壁垒，打出直径超过万米的鸿沟，这真的是人力可以做到的？
就算这个人类已经晋级传说中的鬼帝，也不应该如此随意的破开天渊的屏障吧？
这太惊人了。
“殿下，这就是你让我们不要反抗，不要去尝试跟他作对的原因吗？天渊虽是传奇鬼帝的传承之地，但也不可能让传承者具备这样的实力吧？更何况你也说了他只是一个人类，鬼帝的传承在他手中是削弱的。”
一只来自楚江王殿的守卫队长满是敬畏道。
楚江王摇了摇头，语气艰涩道：“这仅仅是他的冰山一角罢了，不然你以为我们七大阎王为什么要束手就擒，任他拿捏？这个人类现在的层次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，他……已经步入新的阶段，走在了鬼的前面。”
他没有直言不讳的说他父亲冥帝已经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，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差不多。
在见识到这个人类的种种逆天之处后，他已经清楚的意识到，他那个无敌于世的统治者父亲，很可能迎来此生的第一次败绩。
被一个他印象中的孱弱人类打下神坛。
对于这一点。
他无力阻止。
只能默默祈祷陛下同样有难以想象的底牌，可以与这个人类拼个高下。
……
便在这样的惊骇氛围下。
姜明也迎来了收获的时机。
他展开神国，将天衍鬼帝放了出来。
“阁下，幸不辱命，我已经成功合练出本源结晶。”
天衍鬼帝一脸疲倦的递出筹码。
整整五百年的合练，期间更是多次频繁的动用推演能力，力保排除所有的失败因素，饶是他身为传奇鬼帝，心神的损耗也是巨大的。
“好好好，做的没错。”
姜明压抑住欣喜，接过本源结晶。
一颗足有八个面，每个面都散发不同光泽，分别对应地水火风等基础元素的发光菱晶映入他眼帘。
菱晶内暗含一缕无色光体。
仿若世间最极致的白。
姜明握住。
一行荧灰色面板展现在面前。
【物品：本源结晶。】
【品质：不祥。】
【介绍：摄取一缕世界本源之力所形成的特殊晶核体，可以无条件提升一切能力，】
【备注一：一块本源结晶=30份万能魂点。】
【备注二：温馨提示，请勿滥用，会引发严重影响。】
看到这。
姜明笑了。
笑的十分肆意。
本源结晶到手，外挂的提升也该提上进程了。
没有犹豫。
他第一时间发动了lv5级外挂技能【山寨机，就是牛】。
【叮，山寨失败。】
【叮，山寨失败。】
【叮……】
【……】
一连串的失败提示浮现出来。
姜明神色如常。
并不觉得意外。
本源结晶虽然没有品质鉴定，但肯定是神品之上的资源。
还是具备重大影响的那种。
否则也不至于需要如此苛刻的条件才能炼制。
他甚至觉得，天衍鬼帝能创造出这样的资源，完全是走狗屎运。
正因为如此。
lv5级外挂技能山寨不出这种品质的资源很正常。
他估摸着，不失败个几百次很可能都成功不了一次。
不过无妨。
他在此次副本的时间还没结束。
他还有一个测试服版本的外挂【巅峰体验卡】。
【宿主触发外挂效果。】
【目标已指定。】
【lv5级技能【山寨机，就是牛】已恢复到巅峰状态。】
【山寨机，就是牛：当你眼前一亮，你目光所及之处，一切都能山寨。】
这次。
姜明再度看向手中的本源结晶，眼前一亮。
【叮，山寨成功。】
【宿主已获得本源结晶一块。】
【叮，山寨成功。】
【……】
在外挂提示浮现的同时，姜明脑海中也同步闪过一段记忆，不，更确切来说，是一段来自本源结晶的详细说明通知。
像是天意在提示他。
这让他福至心灵。
明悟了什么。
本源结晶内蕴含的本源之力是有限的，失去过多，此方世界的鬼帝就会失去继续进步的基础，无法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。
也就是说。
一旦他山寨出大量本源结晶，净土世界的顶尖战力就会彻底停滞不前，更严重些，连晋级鬼帝都会变得困难无比。
因为灵性物质也跟本源之力有千丝万缕的关联。
本源之力稀缺，灵性物质的产出就会变少。
直到最后。
净土世界将无法再诞生鬼帝。
除非获得新的本源之力来源。
一瞬间。
姜明洞悉了继续山寨本源结晶的弊端。
按照他脑海中多出的提示，净土世界一共只能诞生出不超过五十尊鬼帝，此方世界已经诞生超过两位数的鬼帝，本源之力的数量只剩下五分之四不到。
而按照四块半本源结晶才能将一种外挂技能提升到lv10的趋势来看，他想将18种外挂恢复到测试服版本，需要整整81块本源结晶。
这个数量已经达到了净土世界所能产出的上限，甚至已经超过。
所幸。
他的17种正式服版本外挂中有八种达到了lv5级，对于本源结晶的需求数量直线减少，若细细打算，应当也能筹齐部分。
姜明这样盘算着。
丝毫没有放弃山寨的打算。
为了他的“万法仙君”之名，就算将整个净土世界的潜力全部耗尽也是值得的。
以一方世界的全部资源供养他一人成神，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选的答案。
先富带动后富，先强带动后强。
这就是他的觉悟。
念一至此。
姜明更加疯狂的山寨本源结晶。
仅仅数分钟的时间。
他面前已经多出整整三十七块本源结晶。
这已经是净土世界的极限。
再挤也挤不出一滴了。
换算一下，净土世界现存的鬼帝一共有十三尊。
比起十几万年前差了些。
但在这个时代，十三尊鬼帝共存何尝不是一件盛世。
尤其是其中还有冥帝这只前气运之子，一身品阶已经超越寻常鬼帝。
思索中。
一全程旁观了一切的天衍鬼帝已经懵了。
他只是眼睛在流血，不是踏马瞎了。
他刚刚看到了什么？
需要他耗费五百年精力才能合练出一块的本源结晶，竟然像是大白菜一样凭空变出。
如此离奇的一幕完全是在挑战他身为传奇鬼帝的世界观。
现在的后世之人已经这么嚣张了吗？
无视能量守恒，凭空变物？
这跟当面开挂有什么区别？
你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啊。
天衍鬼帝在内心疯狂吐槽。
看向姜明的眼神当中已经没有了狐疑。
因为他已经确定，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类，而是一尊伪造身份的真神。
只有传说中的仙神，才有这样无中生有，无视一切规则的伟力。
“神，请收下我，我甘愿成为你的神仆。”
扑通一声。
天衍鬼帝当场跪下。
跪的比灵魄鬼帝还要干脆利落。
完全是一副五体投地的架势。
见此。
姜明神色微怔。
而后恍然。
“你确定不要自由？我曾说过，只要你帮我合练出本源结晶，我就让你离开，这样的机会我可是第一次提供。”
天衍鬼帝疯狂摇头。
“神，我不需要这样的机会，我愿意侍奉在你身边，这才是我想要的机会。”
这是他真心实意的想法。
他已经进无可进了，即便已经复活，他的上限顶多就是重复之前的成绩，更大的可能是再也无法恢复巅峰，这时候一尊真神出现在他面前，让他看到了鬼帝之上的道路，他不抓住机会才是犯傻。
更何况。
他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，怎么还敢心安理得的离开。
姜明了然。
倒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多一尊鬼帝奴仆对他来说只能算上锦上添。
“行，既然你有这个想法，那你出去报道吧。”
姜明挥挥手。
让其出去跟其他鬼说一声。
听此。
天衍鬼帝脸色一喜。
当即恭维一声就退出去。
因为他已经察觉到姜明迫不及待的心思。
姜明笑了笑。
在天衍鬼帝出去的下一秒，他就接连捏碎了好几块本源结晶，将一缕本源之力摄取体内。
【摄取一缕本源之力，万能魂点+30。】
【摄取……】
【万能魂点增加。】
姜明第一时间打开【个人】属性面板。
目光也落在了他得到的第一个外挂技能【我是你爹】上。
“使用。”
【玩家使用万能魂点。】
【已消耗4份。】
【已消耗8份。】
【已消耗16份。】
【已消耗32份。】
【已消耗64份】
【等级已提升。】
【等级已提升。】
【等级……】
【……】
【lv5——lv6——lv7——lv8——lv9——lv10。】
【当前技能已满级。】
【我是你爹（lv10）：指定一个目标，喊出“我是你爹”，对方自动成为你的儿子。】
没有威慑值，没有限制条件。
毫无疑问。
这就是测试服版本的外挂！
他成功了。
拥有了第一个恢复到测试服版本的外挂技能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