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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谢辞坐在单人沙发里,摊开在腿上的书偶尔翻过一页,大多数时候注意力都在书架前爬上爬下的顾予风身上。
  一声低骂,顾予风拿着刚找到小卡片,坐在木梯上转身对谢辞招招手:“拿支笔给我。”
  “还要打草稿?”谢辞去书桌前拿了水笔递过去。
  顾予风把卡片上的提示题目给他看:“这种高数题你心算一个给我看看?还好你没当老师,不然一中出题组那几个老阎王都得下岗。”
  嘴还是这么毒。谢辞扫了一眼纸上的选择题:“又是我的错?”
  顾予风接过笔,在空白的地方写推演过程,嘴上不忘接话:“真不知道你是想让我找到,还是不想让我找到,就不能出些简单的题目?”
  谢辞:“比如?”
  顾予风随口说:“比如谢辞最爱的是谁?a、顾予风,b、顾予火,c、顾予雷,d顾予电。那我不就能用排除法得到正确答案了?还不用麻烦你给我拿笔。”
  “还好你爸就你一个儿子。”谢辞有些好笑,“选项里没小方,这题出的不合格。”
  “小方都退休了,还惦记它?”顾予风低头看向站在木梯下的谢辞,从他的喉结抚过抬起的下巴,“我年轻又没绝育,你惦记惦记我行不行?”
  谢辞:“……你这话说得我像个会对狗做什么的变态。”
  “谁让你为难我。”
  顾予风算出答案,得到选项b,根据b选项括号里写的8-5-6去找第八排第五列的格子,拿出第六本书,找到下一张提示卡片,上面是谢辞手写的一行字。
  【请前往二楼次卧更衣室,打开左侧第二个抽屉。】
  “这就通关了?这么简单。”顾予风将卡片夹在指间,洋洋得意地挑衅谢辞,“谢老师不再上点难度,没玩过瘾呢。”
  谢辞扬眉:“你想玩的话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  顾予风得意地下了木梯,从谢辞身前经过,大摇大摆地上了楼梯:“等我先把情书找出来,我要你亲口念给我听。”
  “拭目以待。”谢辞没跟着去,回到沙发里看书。
  二楼次卧,顾予风找到提示对应的抽屉,里面放着一个三四十公分长的纸盒子,上面放着一张眼熟的小卡片。
  【恭喜通过测试,请抽取奖励,前往(10-9-9)继续下一关测试。】
  “竟然还有。”顾予风拿起卡片,看到压在下面的口子,伸手进去摸了个小球打开,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纸条。
  【再抽一次。】
  顾予风:“……”
  顾予风又摸了一个。
  【再抽一次。】
  【再抽一次。】
  【再抽一次。】
  顾予风咬咬牙,越发好奇奖品是什么东西,这么难抽,都激起他的胜负欲了。
  摸到第六个小球,这次总算不是“再抽一次”,顾予风一喜。
  【恭喜抽中特等奖】
  【禁欲半年。】
  【请凭纸条找谢辞兑换奖励】
  顾予风气得一把将纸条扔回去。
  他还是太高估谢辞的情商了,这根本就是个整蛊游戏,情书?不存在的!
  谢辞听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,抬头一看,顾予风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  “拿到奖励了?”
  顾予风悠悠地开口:“纵欲小半年,每天六到七次,我怕你吃不消。”
  谢辞:“……”
  “等我拿到所有奖励,再跟你好好掰扯。”顾予风很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,回到书架前,比刚才更有斗志了。
  谢辞看顾予风垮着张脸,气哼哼地找卡片,眼底涌上些许笑意。
  第二关看起来是记忆力测试,因为题目完全换了一种风格。
  【第一次去谢辞家吃饭时,谢辞穿的是什么颜色的上衣?a、黑色,b、灰色。】
  【第一次和谢辞约会的地点?a、歌剧院,b、美术馆。】
  【第一次送给谢辞的礼物是?a、袖扣,b、领带】
  顾予风从选项判断,这个“第一次”不是这辈子,而是上辈子的,也就是十一年前的事。
  亏谢辞还记得这么清楚,拿这些事做题考他。
  他的记性也不比谢辞差。
  顾予风答得很快,几乎没有犹豫。
  每做一题,眼前不禁闪过那段记忆,突然发现谢辞当时的神态、说过的话,还有自己被谢辞激发的好奇、期待、开心、焦躁不安等情绪波动至今还很清晰,就像发生在昨天。
  十五个问题半个多小时就全部找了出来,顾予风抽出第二排第四列第五本书,找到这一关的奖励提示卡。
  【请前往厨房,打开里侧最右边的柜子。】
  都是些他平时不会去的地方。
  顾予风走到谢辞身前,晃晃手里的卡片:“这次又放了什么?”
  谢辞搭着扶手准备翻页,闻言抬起头: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  顾予风找到对应的柜子打开,里面还是个纸盒,只是更高一些,上面放着一张卡片。
  【恭喜通过测试,请抽取奖励,前往(6-9-9)继续下一关测试。】
  箱子没有抽奖口,顾予风试着打开盖子,里面竟然是个抽签桶,他刚想随便拿一根,想到上一关的教训,搓了搓手。
  不能每次运气都那么背吧?
  攀谈桌上都没紧张过,抽个签子该死的紧张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  顾予风深吸了一口气,抽了一根竹签,下半部分是谢辞手写的毛笔字。
  【上上签】
  【别怕,这次真的是好签】
  顾予风:“……”
  你也知道自己给出的奖励不靠谱?
  顾予风疑惑地翻到背面。
  【清空心愿清单】
  顾予风心落了回去,几乎瞬间就在脑子里列出了一整张清单。
  让谢辞求婚是没可能了,但婚礼和蜜月还能期待一下。
  顾予风心情好转,笑盈盈地拿着签子出去,走出几步后突然反应过来。
  就为了一个闯关小游戏的奖励,一下生气一下高兴,他简直被谢辞拿捏得死死的。
  谢辞等着顾予风,本以为对方这次能开开心心地出来,结果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  “没拿到想要的奖励?”谢辞真的有些疑惑。
  顾予风走到谢辞身前,单手撑着沙发靠背,俯身近距离看着他:“你给我出了这么多题,我也给你出一道?答对了你也可以去抽一根签子,我帮你实现。”
  谢辞抬头对上他漂亮的双眸,无可无不可地应下:“顾老师请出题。”
  顾予风:“我们第一次接吻,是你主动还是我主动?”
  谢辞:“当然是你。”
  “错,明明是你。”
  顾予风指尖抵着他的心口,笑得不怀好意,“连这么重要的时刻都会忘,你是不是太不专情了?”
  谢辞从容接话:“确实是我先吻你,但是你诱惑我在前,我是被动回应,要算谁主动的话当然是你主动。”
  “别强词夺理。”顾予风反问,“那时候认识不久,我怎么可能诱惑你?”
  谢辞见顾予风是认真的,疑惑地回想当时的状况。
  那次是在顾予风d国的住处,他们看完歌舞剧,他送顾予风回家,顾予风邀请他进去喝一杯。
  他们坐下来喝酒闲聊,中途他去接了个电话,回来看到顾予风靠着沙发靠背含情脉脉地看着他,还闭上双眼,这不就是邀请的意思?
  谢辞这么想,也这么问了,没想到顾予风一脸很无语的表情。
  “约会前两天我刚熬大夜,放的那部电影又太无聊,看得我昏昏欲睡,我只是想看看你回来没有,没回来就眯一会儿,没想到你会突然吻上来。”
  谢辞不解:“你是在看到我后才闭上眼睛的。”
  顾予风:“我近视眼,又没开灯,那个距离根本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  谢辞:“……”
  所以是他会错意了?
  “含情脉脉的眼神”只是因为某个近视眼看不清才显得眼神迷离?
  谢辞头疼地揉揉眉心。
  上辈子他们到底是怎么顺利走到结婚的?
  回头想想,顾予风大半夜邀请他去家里喝酒,他真有胆量跟进去,两个人还真的坐着纯喝酒,也不知道谁更傻。
  “呵……”谢辞笑出声。
  “笑什么?”顾予风疑惑地推推他,“别想使诈,答错了就是答错了。”
  谢辞强行压下笑意,问一脸懵逼的顾予风:“你不知道半夜邀请约会对象去家里是什么意思?”
  顾予风张了张嘴,想说当时没想那么多,可不符合他伪装的人设,想说知道,又正中谢辞下怀。
  “我问的是接吻谁主动,别给我扯这么远。”
  谢辞却没接他的话,反而认真地问:“你老实告诉我,和我谈的这次是不是你第一次谈?”
  顾予风想否认,话到了嘴边却在谢辞的目光下开不了口。
  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,就算当初伪装的人设被拆穿也不会影响什么,就是可能会被谢辞当成笑话,笑很久。
  顾予风故作从容地哼笑:“何止是第一次谈,那还是我的初吻。”
  谢辞扬眉,心道果然:“我也是。”
  顾予风眼皮一跳。
  “你也——?!”
  见谢辞的神态不像在开玩笑,顾予风眼前闪过一些记忆片段,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懵逼,慢慢回过味来。
  这话听着离谱,却不是无迹可寻,反而有种什么都通了的感觉。
  尤其谢辞那句被他当成冷笑话的“初恋”,已经很直白地告诉他了,他却没当回事。
  这么多年被骗得团团转,顾予风给气笑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谢辞,还是气他自己。
  “演技不错啊,谢总。”
  谢辞点头:“彼此彼此。”
  顾予风想到上辈子两个人的装腔作势,那些明里暗里的算计和筹谋,那些患得患失和深夜的胡思乱想,越想越好笑,埋在谢辞颈边笑得根本停不下来。
  “我真是服了,你还骗了我什么,一次性全交代了吧。”
  谢辞把人带过来坐到腿上,想了想:“除了性别,其他都不敢保证。”
  刚说完,颈边就被咬了一口。
  “天生渣男圣体。”
  谢辞没否认,只是笑,很快耳边也传来顾予风的低笑。
  小卡片撒了一地,小厅里只剩两人的笑声。
  谢辞拍拍怀里的人:“还寻不寻宝了?”
  顾予风往前顶,和谢辞蹭了蹭,在他耳朵上轻咬:“等我找完奖励,晚上先来个七次。”
  谢辞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,带着警告意味:“不准随意篡改奖励内容。”
  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顾予风按着谢辞的肩膀起身,随手拿了一块炸小鱼回去寻宝,“我想要的我会自己拿。”
  谢辞:“……”
  到时候求饶的不知道的是谁。
  第三关的题目已经从上辈子换到了这辈子。
  【谢辞曾在哪间酒吧打过工?a、暮色,b、夜色。】
  【你在哪条街抢了谢辞的摊子?a、幸福南路,b、幸福西路。】
  【你带卤味进宿舍被发现后我们受了什么罚?a、罚站+五百字检讨,b、罚站。】
  【我们第一次爬墙逃课是去干什么了?a、拍卖会,b、约会。】
  顾予风基本扫一眼就能知道答案,只有其中两题涉及到被老项处罚的,他有些拿不准,实在是在一中的那半年被罚得太多了,检讨书都写麻了。
  其中一题答错,绕了三题的弯路,顺利拿到关底提示卡片。
  【请到书架右侧,拉开最下方的两个格子。】
  “拉开?”顾予风疑惑地走过去,蹲下来看了看,试着往旁边拉,没费什么力气,下方的三个格子像推拉门似的平移打开,露出嵌在内侧的保险箱。
  保险箱上贴着一个卡片。
  【恭喜通过测试,请向谢辞索要保险箱密码获取奖励,暗号“老公,帮我开门”】
  顾予风:“……”
  这闷骚!
  顾予风一把扯下卡片,转头去找谢辞。
  “谢总好算计,不怕我直接放弃?”
  谢辞快速浏览摊在腿上的悬疑小说,翻过一页后慢条斯理地回答:“你不好奇里面放了什么?”
  顾予风:“……”
  当然好奇。
  找了一晚上,临门一脚放弃,不是他的作风。
  谢辞视线落在书上,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,余光留意顾予风的反应,见他朝自己走过来,故作淡定地翻页。
  顾予风绕到沙发后,从后面环住谢辞的肩,弯腰贴到他耳边喘息:“老公,帮我~”
  谢辞:“……”
  谁能骚得过你?
  顾予风的手抚过谢辞的脖颈和锁骨,单手解开他的衬衣扣子探进去,在耳边哼哼了几声。
  “快点,人家等不及了~”
  “……”谢辞一把摁住他的手,报了密码。
  顾予风忍笑:“这就投降了?”
  谢辞:“快去开箱,不是等不及了?”
  顾予风顺利打开了保险箱,里面除了一个正方的盒子,什么都没有。
  “又是抽奖?”
  盖子上贴着张便签纸,几个苍劲的钢笔字,写着“to风”。
  顾予风本能觉得这次的奖励和前两次的不一样,原本玩闹的心思收敛了一些,随意坐到地毯上,把盒子放在身前打开。
  看到里面的东西,他眼神一闪,轻轻拿起。
  竟是高中毕业时的集体合照,有两张一样的,其中一张应该是他的。
  那时候他匆忙赶回国内拍了照就回去了,以为班主任项海斌把照片给爸爸了,没想到谢辞收着。
  顾予风视线扫过照片上一张张青涩的脸,有些甚至能回忆起一两个场景,就比如那个总是嘴很贱的杨赫,还有畏畏缩缩不敢找谢辞问问题,最后让女生陪着过来的男生。
  他的视线落到最后一排,他和谢辞并肩站立,两张笑脸上透着些许孩子气,像朝阳般释放着蓬勃的生命力。
  顾予风定定地看着照片里的两个人,有种时空的错乱感,恍惚像在做梦,却又无比真实。
  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张照片里,曾经的高三一班没有他,却因为重生,他篡改了历史,强行和谢辞的人生发生了更多交集。
  这张照片,证明他曾经来过。
  “拍得怎么样?”
  谢辞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顾予风转过头:“怎么在你这?”
  谢辞坐下来,将人环在身前:“老方问我要你在d国的地址,我让他直接寄给我了。”
  照片下是个画册,顾予风拿起来打开,没想到不是画册。
  “这是什么?”
  谢辞:“同学录,和照片一起寄给我的,听说是老江他们几个商量着准备的,也是他们请每个同学给我们写的。”
  同学录属实是时代的眼泪,谢辞早就忘了有这种东西,上辈子也没买过。
  “很有趣的样子。”顾予风兴致勃勃地翻看,每一页都是不同学生写的个人信息和给他的寄语。
  翻到杨赫那一页,顾予风扫了一眼背面的寄语。
  【虽然只做了半年同学,但你很优秀,我为曾经说过的恶言恶语道歉,祝你前程似锦,未来可期。】
  往下翻,又翻到了方思泽他们的。
  张若川:【你和老谢都走了,好难过,别忘了我们啊!】
  江辰宇:【呜呜呜老顾,不舍得你走,回来再上半学期吧,还没带你去过游戏厅呐!】
  方思泽倒是用工整的字迹正正经经地写了很长一段。
  【……时光不老,我们不散。常联系,最后祝你们长长久久。】
  “这几个小子……”顾予风边看边笑,有一点点感动,想到这几个人写下这些话时的模样,又觉得很好笑,“是每个人都要给其他人写?等于要写几十份?”
  “嗯。”谢辞木着脸,“还好我们跑得快。”
  同学录下面还有几张奖状,是两人运动会上拿第一得到的,之前一直贴在教室后面的公示栏上,毕业前方思泽取下来一并寄给了谢辞。
  顾予风一张张看过去:“裱起来摆我书房里。”
  谢辞:“随你高兴。”
  顾予风将奖状放到一旁,又从盒子里取出一个相框,反过来一看,怔住了。
  炸开的烟花下是正在亲吻的他们,画质不太好,但构图和氛围都恰到好处。
  “怎么会有这张照片?”顾予风猛地回头问谢辞,“你用电脑技术做的?”
  当时在温泉小镇的音乐节,放烟花的时候他趁着气氛正好,亲了谢辞,谢辞不可能提前做拍照准备。
  “王薇无意间拍到的。”谢辞随口解释,“她们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。”
  留学前夕,王薇突然说有事找他,要私下见面,给了这张照片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保留,可能以为他和顾予风各奔东西,不想让他留下什么遗憾。
  顾予风看着照片:“拍得真好,以后有机会见面的话,得当面跟她道个谢。”
  谢辞:“下个月老张结婚可能会碰到。”
  说到结婚,顾予风又想起了迟迟等不到的求婚,好心情打了个折扣,默默放下照片,没想到盒子里还有一个小盒子,因为都是黑色的,不太显眼,他刚才的注意力都在照片上,给忽略了。
  这巴掌大的丝绒盒子,让顾予风又有了期待。
  “这是什么?”顾予风拿起来,故作镇定,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  谢辞被他的反应逗笑:“打开不就知道了?”
  顾予风转头警告他:“别再耍我。”
  谢辞扬扬眉,没接话。
  顾予风见他这幅死样,没再多言,拿着丝绒盒子郑重地打开,里面果然是一对戒指,银环款式简约,但很有设计感,他突然想起什么,转过身问谢辞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  “大二的时候,那次我们吃完晚饭路过,你不是看了这枚戒指好几眼?”
  谢辞抬起顾予风的左手,取下他中指上的戒指,随手就丢进了垃圾桶。
  “很贵的。”顾予风嘴上这么说,却没阻止。
  谢辞丢得这么干脆利落,想来是看这枚戒指不爽很久了。
  “那么早就买了。”顾予风调笑,“看来你也挺急的。”
  谢辞失笑,不否认,取出一枚戒指戴到顾予风左手无名指,看着顾予风的双眼,无比郑重地开口: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  这次求婚没有鲜花,没有烛光晚餐,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浪漫元素,只有彼此赤裸的真心,却比任何时刻更能打动顾予风。
  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?”顾予风握紧谢辞的手,声音有些低哑,“十一年了,你终于还是属于我了。”
  经历了欺骗算计,经历了同生共死,经历了轮回重生,这条路跨越两辈子,他们艰难又笨拙地走了整整十一年。
  谢辞抚过顾予风的眼尾,亲在他的眉心:“我一直是你的。”
  刚说完,谢辞就被扑倒在地。
  顾予风坐在谢辞身上,脱下上衣随手一丢,双眸微垂看着他:“大喜的日子,得好好庆祝一下,先在这里来七次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谢辞无语了,“我话还没说完,我的戒指也没戴上。”
  “等不及了。”顾予风手从谢辞衣摆伸进去,俯身在他颈边又亲又咬,“什么话我们边做边说,我换了新装备,现在强得可怕。”
  谢辞:“……”
  两个工科男果然是和浪漫绝缘。
  最后因为地板太硬,谢辞抱着顾予风回了卧室,至于那枚戒指,谢辞到第二天中午才终于有机会戴上。
  顾予风本来想出去玩,纪念一下这次求婚,结果昨晚闹得太凶,发烧了,被谢辞勒令在家休息。
  “现在还强不强?”谢辞坐在床边帮顾予风擦汗。
  顾予风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七次确实有点勉强,今晚六次就好。”
  谢辞:“……你敢死队出来的?”
  顾予风视线扫过谢辞的左手,拉过来亲在戒指上:“找个时间陪我回趟家,告诉他们这个消息,然后我们去登记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谢辞抚过肩上的咬痕,“疼吗?”
  顾予风摇头:“陪我睡会儿。”
  谢辞在他身旁躺下,两人睡到下午三点多。
  到晚上,顾予风的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,吃过晚饭后,他带谢辞去了自己的书房,将那个从搬家到现在都没打开过的纸箱搬到桌面上。
  谢辞认出这个箱子:“你不是说有见不得光的东西不能让我看?”
  “我最见不得光的东西都给你看过了,还有什么不能看的?”顾予风打开箱子,把相册取出来递给谢辞,“到头来我们都在做同样的事。”
  谢辞疑惑地接过来翻开,有些错愕。
  都是高中时期的照片,有他们各自和别人的合照,也有一起出镜的合照,从运动会到徒步活动都有,还有几张他在教室里的偷拍照。
  翻到最后面是他们大学时期的照片,不过没几张。
  “还有你给我的to签。”顾予风拿出画框摆到自己的办公桌一角。
  谢辞扫了一眼当初随手写的字:“你还留着?”
  这种东西,他以为顾予风早就丢了。
  “这些年我一直随身携带,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。”顾予风过去和谢辞并排倚坐在桌旁,见他一脸不可思议,给气笑了,“我也是需要心灵寄托的。”
  谢辞揉揉顾予风的头:“以后不会再跟你分开那么久了。”
  两人的话题回到照片上,顾予风想好好规划一下,把照片摆出来。
  “以前家里一张我们的照片都没有,现在有了,更像个家了。”
  看着顾予风为如何装点这个家发愁,谢辞撑着桌面挨近,偏头亲了顾予风一口:“会越来越多的。”
  德森的事彻底落下帷幕,谢辞手头的事务少了大半,正和顾予风商量找时间回d国,荣域却先垮了。
  在多方围剿下,原本持有荣域股份的大小资本顶不住压力,纷纷撤离及时止损,导致股价进一步暴跌,荣域市值严重缩水,又加剧了融资困难,陷入恶性循环。
  同时,荣域旗下的产品遭到全面抵制,这几个月销量感人,营收断崖式暴跌,资金链彻底盘不活了。
  多重重压下,荣域只能白菜价贱卖,可圈内人都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,谁也不敢接这烂摊子,最后由擎风和dr联合控股。
  荣域高价收过去的海豚系统,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谢辞的手里。
  荣域总裁艾斯特再次见到顾予风和谢辞时,这两人已经成了他头顶的老板,再也不是曾经能坐在一张桌子上谈判的格局。
  面对两位比自己年轻许多的老板,艾斯特再抗拒也无济于事,没有和老板谈条件的资本,要么走要么留下,最后考虑再三,还是决定窝窝囊囊地留下来继续做高级打工仔。
  新官上任,第一把火就杀向了鲨鱼系统,宣布停止对鲨鱼系统的研发投入,转而将海豚作为无人驾驶系统的核心研发项目。
  上辈子鲨鱼系统成了德森手里的杀人工具,这种东西谢辞不可能再留着它。
  六月中旬,叶羽柔夫妇的诈骗案开庭,谢辞赶回国内,和谢谦一起去旁听。
  庭审中,他那个“老实”的姨父痛哭流涕,说一切都是小姨策划的,他根本不知情,陈展鹏几乎也是相同的口供,在庭上大骂小姨害他一生,被律师怼得哑口无言。
  而小姨叶羽柔面色灰败,早已没了昔日那刻薄又精明的神采,像是知道这辈子完了。
  谢辞竟有些理解她此刻的想法。
  小姨把家庭当成事业在经营,而陈信宏父子的背叛对她来说,比坐牢的打击更大,摧毁了她最后仅剩的一道防线。
  有时候他会觉得,小姨和他未曾谋面的妈妈叶羽曼,像是两个极端。
  妈妈在家庭出状况后走得果断决绝,从此再不沾染这趟浑水半分,而小姨则是紧握不放,哪怕被家暴,对外也要表现出家庭美满的假象,像是以此来证明,她过得比姐姐更好。
  一审判决,叶羽柔夫妇十年有期徒刑,陈展鹏八年。
  父子俩吓得腿软,最后是被架着拖回去的。
  在张若川婚礼的前两天,谢辞突然接到谢鸿光的联络,说想和他聊聊。
  茶室包间里,谢辞见到了半年没见的谢鸿光,老头头发全白了,一下子像老了十岁。
  谢鸿光扯了不少话题,谢辞能看得出老头很努力想和他有话聊。
  “你结婚了?”谢鸿光注意到谢辞无名指的戒指,小心翼翼甚至带了点卑微地问,“哪家的姑娘啊?婚礼办了吗?”
  要是放在以前,谢辞觉得这老头怕是要敲拐杖,质问他“不和家里打个招呼就结婚了?!”。
  “不是谁家的姑娘,是擎风的小顾总。”
  注意到谢鸿光骤变的脸色,谢辞语气如常,“婚礼还没办,等忙过这一阵再考虑,我们都还年轻,不着急。”
  谢鸿光动了动嘴巴,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这么好的条件还怕找不到对象?为什么非要找个男人呢?”
  “我找谁是我的自由。”
  谢辞放下茶盏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“你今天找我出来,就是为了教训我的?”
  谢鸿光做了半天思想斗争,最后还是把所有话都憋了回去。
  “公司出了点问题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  谢辞听他支支吾吾半天,确定是谢氏财务出了大问题。
  谢家投资眼光不行,投十个亏七八个,钱再多都不够这家霍霍,再加上掌权的高层迂腐,中层有力无处使,败落是迟早的事。
  谢鸿光找他,就是想让他投资帮谢家挺过眼前的危机。
  说完后,谢鸿光握紧拐杖,紧张得厉害。
  虽说谢辞和家里闹了矛盾,但毕竟是谢家人,家族有难,怎么也该出手帮忙吧?
  “可以。”
  谢鸿光松了口气,就听谢辞接着说:“这事我会交给评估团队,具体能帮多少,以评估结果为准。”
  这公事公办的态度,让谢鸿光脸色一僵。
  “我们是一家人,真的一点情分都不讲?”
  “谢老爷子,以前你帮我解决过一些小麻烦,我很感谢,但同时你也是造成我家庭破裂的元凶,我不可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。”
  在谢鸿光难堪的眼神下,谢辞淡淡地开口,“不过今天聊的是生意场上的事,撇开私人恩怨不提,在商言商,只谈利益不谈感情,非要谈感情的话,我一分钱都不会出。”
  这话过于直白冷漠,尤其是出自亲孙子的口,谢鸿光脸上挂不住,却没办法硬气地拒绝,最后只能妥协答应谢辞的方案。
  走出茶室,谢辞坐进助理开过来的车离开。
  谢鸿光看着车子消失在车流里,抑制不住地后悔。
  如果当初能听听阿谦的想法,在他结婚后没有穷追不舍,试着接纳这个小家,会不会有所不同?
  谢辞能在完整的家庭长大,撑起整个谢家的产业,阿谦不会得抑郁症,而他和老伴也能子孙绕膝,平平顺顺地过完余生。
  可惜,他醒悟得太晚了。
  一旁的秘书忧心忡忡地问:“不如我们再想想办法?也许他会改变想法呢?”
  谢鸿光摇摇头:“我只要谢家还姓谢就够了,至于是哪个谢,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……”
  六月二十八,张若川结婚,小夫妻俩最终决定把婚礼放在顾家的酒店,顾予风知道后把规格升到了顶级。
  婚礼现场豪华隆重,每个被邀请来的宾客都赞不绝口,张若川的同学们惊了,怀疑这一场婚礼下来会不会直接干破产。
  “以我家的条件可办不起这么好的婚礼。”张若川对着一群同学笑笑,“多亏我朋友帮忙。”
  “你这哪里交的朋友啊,财力这么雄厚?也介绍我们认识认识。”有人笑呵呵地接话。
  张若川:“是我高中同学,一会儿会来。”
  没多久,江辰宇这群人陆续赶到。
  这群法律研究生一看,嚯,不是富二代就是市长女儿,个个都不简单。
  一直以为张若川和他们一样是穷屌丝,没想到朋友圈这么强大!
  说话间,大厅外一阵骚动,他们抬头看过去,见一辆宾利靠边停下,打开的后车门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俊美男子,冷面黑发加上银灰色的西装,视觉冲击感拉满。
  “这一看就是有钱人啊!”这群学生里有人惊呼。
  “啊,你不认识吗?这是dr集团的总裁谢辞!”
  “怎么连这种大人物都来了?!”
  “只是路过吧?!”
  “老谢!”正在迎宾的张若川主动迎过去。
  一群人:“……?!!”
  竟然真的是来参加婚礼的?!张若川叫什么老谢,好像跟人很熟似的!
  谢辞和新婚的小夫妻说了几句祝福的话。
  张若川看看他身后:“老顾呢?”
  谢辞解释:“他前几天回d国了,刚下飞机,还在路上。”
  “谢队!”
  谢辞听到声音,转头就看到沈秋雅和王薇姐妹俩过来,沈秋雅高中时有些婴儿肥,现在变得更精致漂亮了,王薇烫了卷发化了妆,看起来温柔了很多。
  “还认识我们吧?”沈秋雅抬头看谢辞,难掩兴奋。
  谢辞有些无奈:“当然认得。”
  沈秋雅嘿嘿笑:“你看看我现在这样,你会有想追的冲动吗?”
  谢辞:“……”
  旁边的王薇笑着解释:“她最近为了相亲可努力了。”
  谢辞了然,重新打量沈秋雅:“很好看,我怕你相亲的那些男生配不上你。”
  “嚯!”沈秋雅惊呼,“我一定是第一个被你夸好看的女生吧?要不干脆你来追我得了?”
  谢辞:“不行,有人会吃醋。”
  沈秋雅和王薇一脸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意,视线扫过谢辞左手的戒指。
  “你已经结婚了吗?”沈秋雅试探地问。
  和别人聊完天回来的江辰宇刚好听到这句,低骂了一声:“老谢,你结婚了?!咱也就一个多月没见,你速度也忒快了。”
  方思泽托了托眼镜框:“我刚才就想问来着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  张若川:“我也是。”
  主要是怕问到不好的事,没敢问。
  “只是求婚成功,还没办婚礼。”谢辞顶着所有人好奇的目光,从容接话。
  在场唯一不知情的江辰宇急得抓心挠肺:“什么时候带嫂子出来跟我们见见面啊,以后也能一起玩。”
  方思泽几人:“……”
  敢叫嫂子的也只有你了。
  谢辞还没来得及接话,又来了几辆车,下来的全是一中的老师,有大半是谢辞认识的,项海斌也在其中。
  “老项!”江辰宇率先过去把人迎过来,“来来来,咱们一班今天开同学会了!”
  项海斌笑骂:“让我去跟新人打个招呼先。”
  无意间抬头看到谢辞,项海斌瞪大眼辨认了一下:“你是谢辞吗?”
  谢辞点头,走近了两步:“项老师,好久不见。”
  “哦哟!好好好!”项海斌上下打量他,眼底掩不住的惊喜和欣慰,“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!”
  谢辞想到高中没被放弃的那三年,对项海斌打心底里感谢。
  上辈子上高中时,阅历和心性摆在那,加上注意力都在家里的事上,很多时候他对周遭的人事物不闻不问,看法也有失偏颇,曾以为项海斌总是针对他,可这辈子回到高中,他看得很清楚,项海斌没有辜负任何一个学生,是个很不错的小老头。
  两人正聊着,其他老师见到谢辞也纷纷凑过去搭话,尤其是校领导,跟见到金佛似的,眼睛都快黏在谢辞身上了。
  “十月份校庆,谢总有空也一起来呗?看看母校,也看看你们的老班。”校长笑盈盈地开口。
  谢辞哪里会不懂他们在打什么主意,不过对现在的他来说,可以很从容地去做一些事,比如资助一些科研实验室,比如给母校捐一两栋楼。
  “可以。”谢辞点头应下,“提前跟我说一下时间,我好安排工作。”
  校长一听,笑出了满脸褶子:“一定一定!到时候我亲自给您送邀请函!”
  “那是老顾的车吧?”
  听到江辰宇的话,谢辞顺着方向看过去,见一辆保时捷在眼前停下,顾予风身着黑色西装从车上下来,浅色的头发和双眸配上深色的西装,简直是视觉绝杀。
  众人呼吸一窒,周围聊天的声音都小了不少,光顾着看人去了。
  里面一群法律研究生:“……?!”
  连擎风小顾总,顾氏的少爷都来了?!
  张若川这朋友圈没谁了!
  沈秋雅几人和顾予风打完招呼,看到他左手的戒指:“……!!”
  和谢辞一样的款!这俩成了?!
  只有江辰宇一个人状况外,打过招呼后,指着顾予风的戒指:“老顾,你也求婚成功了?你的戒指和老谢的好像,这都能‘撞衫’?”
  闻言,顾予风看向谢辞的手,一本正经地疑惑:“还真是有点像。”
  江辰宇来回看了几次:“不是有点,根本是一模一样啊!你们连品味都这么接近。”
  “真巧啊。”顾予风走到谢辞面前,“谢总也要结婚了?”
  谢辞配合演戏:“你也是?”
  顾予风慢悠悠地点头:“没想到婚戒会和谢总的撞上,看来我们孽缘不浅啊。”
  谢辞:“我的戒指是定做的,怎么会撞款?”
  顾予风不解:“我的也是定做的。”
  谢辞狐疑地问:“看看?”
  顾予风抬起左手举到谢辞面前。
  谢辞也抬起手,放在一起对比。
  其他人也不由得去看两只戒指,越看越像。
  “还真是一样的。”谢辞说着,当众握住顾予风的手放下,顺手牵住。
  顾予风回握谢辞的手,轻笑:“看清楚了?可别搞错。”
  谢辞眼底涌上浅淡的笑意:“戒指能搞错,人总不会搞错?”
  其他人:“……?!!!”
  什么情况?!怎么就牵上了?!
  沈秋雅短暂的停顿,反应过来后开始起哄,连作为新郎的张若川都在欢呼。
  “怎么回事?”江辰宇人傻了,茫然无措地左右看看,见兄弟们都在起哄,只有他状况外,“为什么牵手了?”
  方思泽低声解释:“他们一直都是一对,你怎么到现在还看不出来?”
  江辰宇耳边嗡嗡的:“一对?一对是什么意思?不是,他们不都快结婚了吗?”
  方思泽:“他们俩确实快结婚了,戒指是一对的,懂了吗?”
  江辰宇缓缓瞪大双眼,整个人呆住了。
  老谢和老顾是一对?什么时候的事?!
  方思泽怜悯地拍拍江辰宇的肩:“一会儿你去小孩那桌。”
  江辰宇:“……”
  谢辞和顾予风在酒店门口出柜,并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,但传播得很快,婚宴还没结束,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。
  等到新人敬酒环节过后,不少人冲去找谢辞两人敬酒,很多是高中同学,连江辰宇他们也在起哄。
  谢辞和顾予风能推就推,但架不住人多,还是喝了不少。
  喝到最后,宾客都走得差不多了,就剩一群朋友还在闹,说要去闹洞房,谢辞和顾予风没跟着去,一起出了酒店大厅。
  夜里有风,很凉爽,这个点路上的车辆不算多。
  两人都是一身酒气,谢辞干脆带着顾予风沿路散步醒醒脑,两个司机开着车慢慢地跟在后面。
  顾予风看看谢辞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,伸手帮他取下一小片夹在头发里的树叶。
  谢辞拉过他的手牵住。
  顾予风:“牵手不别扭?”
  谢辞:“手都不牵谈什么恋爱?”
  顾予风觉得这话很耳熟,是以前他怼张若川时说的,好笑地问:“你很在意?这句话记这么多年?”
  “想牵喜欢的人的手,不是人之常情?”
  谢辞迎上他调笑的目光,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我们已经公开了,以后我会经常牵你的手,你要好好适应适应。”
  温柔中带着强硬的态度,让顾予风又察觉到了那熟悉的差异感,那种明明上辈子和这辈子跟同一个人结婚,却截然不同,会做以前不会做的事,会有以前所没有的感受。
  他曾以为上辈子的相处模式是最好的,现在回头想想,错得离谱。
  他不是真的喜欢相敬如宾,只是太喜欢这个人,潜意识里做了很多让步,划清领地以维持各自的秩序,怕牵扯太深无法自拔,也怕暴露越多踩雷的几率越大,导致这段关系分崩离析。
  比起上辈子总是尊重他,并保持距离感的谢辞,他更喜欢眼前这个时而温柔,时而狡猾,时而强硬,会对他提出需求和要求的谢辞。
  顾予风回握谢辞的手,两人慢悠悠地往前走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:“晚上的婚礼很不错,我都有些羡慕。”
  谢辞:“羡慕新郎,还是羡慕新娘?”
  顾予风半开玩笑地说:“我要说羡慕新娘的话,你不会偷偷去定婚纱吧?”
  谢辞:“你想穿婚纱?”
  顾予风:“你穿的话,我也可以尝试一下。”
  谢辞:“那我们大概会焊死在新闻头条上,一个月都下不来。”
  顾予风笑出声:“你什么时候在意过大众的眼光?”
  谢辞:“不在意别人的眼光,和故意出糗是两码事,我也要面子的。”
  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初夏的晚风里夹带着两人细碎的低语和偶尔短促悦耳的笑声。
  顾予风想到晚上见到的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高中同学,又想到那本隔了六年才翻开的同学录,像打开了时间胶囊,有着强烈的时空交错感,像是同时见到了以前和现在的他们,不禁低声问谢辞:“如果你要给我写寄语的话,会写什么?”
  谢辞看着前方笔直的路,想了想,握紧顾予风的手。
  “这次,不会再错过你。”
  ——正文完结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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